《The Visitor》怎样的未来--原来不速之客不只是对这个公寓,对于Big Apple也是!
《The Visitor》怎样的未来--原来不速之客不只是对这个公寓,对于Big Apple也是!
by @xinl.ve 081026
呓语:
渐渐习惯一个人的生活,对于爱情和异性并没有那么渴望,是受伤后的自我封闭,抑或是害怕担负两个人的责任。难道就这样一个人老去?就算是两个人恩爱又如何?在《Away From Her》中,失去记忆的对方,便不再把你挂在心中。
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除了对于金钱的无限追逐。以为自己能拥有一个蜗居,便能安心,但突然发现,就算财务自由、美女环绕,父母和家庭一切安好,自己也能纵心旅行。在精神层面,我找不到自己的出路。突然觉得内心很空,仿佛在不停的下落,镜子里的脸逐渐苍老,我想念几年前的我,简单、全心地爱着一个人。现在!怎样的未来?
正文:
我喜欢这部电影《The Visitor》,愿意毫无顾忌地推崇它。
古典音乐的四拍和drum的三拍,剧中人Walter Vale在迷失。走不出失去妻子的痛苦,教师的工作和写书是一副皮囊的行尸走肉,无声的论文研读会议,是Walter日常生活的写实。他爱着生活,也努力想充实自己的生活,但是始终学不会的钢琴,无法延续自己和深爱的妻子之间的联系。对他而言,怎样的未来?
Tarek热爱着生活,对于他而言,有所爱的人并且对方也爱着他。虽然物质生活并不宽裕,但是在酒吧里和乐队一起的演奏能带给他极大的快乐,间或还能去公园和一群乐在鼓点中人一起合奏,便是十分愉快。工作也是自己的兴趣,莫大的幸运。看着Tarek的人生,更深地了解了蔡康永的家庭给他不用顾忌“有什么用”的那种快乐。但是,感动人心的都是悲剧!Tarek没有绿卡,偶然间被羁押到没有自由和隐私的高墙里,等待随时可能的被转移或遣返。
荒凉,灰色的景观、冷清的街道,还有倒闭的店面卷页门上涂鸦,即便Queens区仍属于纽约这个城市。U.C.C(United Correctional Corporation)的那堵墙,高耸并且压抑,Walter在之面前渺小而无力,根本无法对抗,隐喻着Walter一个人无法将被羁押的Tarek解救出来。
Tarek的母亲Mouna Khalil找到了Walter,“飞跃”高墙便多一分的希望,导演也的确给了这个可能。当Mouna和Wlater再一起来到UCC时,导演用镜头从二人的背后展示整个监狱的外景,并且在景框上部留出小片天空,上灰下红的高墙矮了下去。
Mouna是一个很典雅的人,也很精致,我很喜欢。她经济也不见得宽松,但举止和打扮都非常得体,在第一天坚持要自寻旅馆居住,表示了她应有的矜持和因劳烦他人的不安及歉意。她喜欢古典音乐,喜欢Walter妻子的专辑,打扫公寓,一切都表示她生活的品质和品位。在处理准婆媳关系时的爱屋及乌,她从开始不认可Zainab的黑色皮肤,到最后接受Zainab哭倒在她怀中。年龄和阅历的睿智,化解她和准儿媳Zainab之间对于Tarek的占有权之争,二人都是排他性的深着爱Tarek。
Zainab的存在是戏剧冲突的需要。她的第一次出现就预示着,她和Walter之间的冲突,因Walter无意间闯入了浴室,导致Tarek要对Walter施以老拳。Tarek邀请Walter共进晚餐,也让原本亲密无间的Tarek和Zainab要允许外人进入他们的生活。Zainab的不乐意,勉强接受Walter一起去酒吧观看乐队演出。这种种在片中,让Walter和他们之间关系疙疙瘩瘩的不顺,要转变为Zainab临时请大学教授Walter照看女性纯手工饰品的摊位,都是电影带给观众的情绪。没有《家有儿女》连续剧中的粉饰的生活的一团和气,生活并不是从开始就很融洽。如此对比下,在高墙外共同担心Tarek命运的三人最后紧密依靠在一起的时刻,更弥足珍贵,永不再见的恐惧压倒二人空间被侵入的不快,情感的转折自然并印象深刻。
已经被Tarek改变人生的Walter,终于下定决心卖掉了钢琴,Drum的欢快和自由成为他的新生。生活基调的转变在电影中作为背景音乐的古典音乐停止,剧情的布置是让Walter播放Tarek送给他的Drum CD。剧情和道具式的背景音乐之间的切换,十分精妙的手法。欢快的鼓点伴着Walter重新在校园里工作,理智到近乎冰冷的手有Drum的律动,触手可及的幸福生活。
Happy Ending的预期让我以为Walter会成为Tarek的继父,这样Tarek、Mouna、Zainab三人都能因为婚姻而获得合法身份。两位长者在未来的岁月能彼此温暖对方,不必如《廊桥遗梦》似只有一夜。但是,被呈现的美是一贯温文尔雅的Walter愤怒,因为Tarek被突然遣返:
It’s not fair!
We are not just helpless children
背景音乐此时成为极好的铺垫和渲染,声音类似电流和喧闹,从低到高。那时,我迷失在电影里,感情跟随导演的镜头流转,忘记了悲剧的力量。

Walter在地铁站台开始敲打Drum,急促的鼓点和心中的不平,过往地铁嘈杂也没有完全盖过。没有特写Walter敲击时的力度,镜头专注在四根立柱支承、周围人漠不关心的封闭空间。各人生活的痛苦与激情,外界如何得知,Walter怎样的未来?电影结束在这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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